第(2/3)页 就在这时,二胡悲音随着冬日的寒风传来。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,钱开忍不住掩面痛哭。 “我的儿呀,你怎忍心让老父白发送黑发人呐,唔唔唔……” “老爷,您节哀顺变,身体最重要,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。” 第七位小妾趁机上前搀扶住钱开,浸过辣椒水的手帕往眼睛上一擦,瞬间留下两行名叫“鳄鱼”的眼泪。 其余小妾看得咬牙切齿。 老爷的正妻已死,大家都想着上位,继承家产,没想到被七号捷足先登了。 “滚!” 钱开一把推开小妾,悲怒道:“是那个拉得小曲儿,给老爷我站出来!” 陈胜:…… 本来想展现我高超的二胡技术,混口席吃,现在看来好像搞砸了。 不对,没毛病啊,我的二泉映月的确演奏得让人潸然泪下了啊! “老爷,就是他,他拉的二胡小曲儿!” 家丁手指着还在纠结到底搞没搞砸的陈胜。 “你这乐师,谁叫你乱拉曲儿的!” 钱开质问道:“是在笑我儿英年早逝吗!” “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,要不,我拉个潇洒走一回?” 陈胜挠了挠头道。 潇洒走一回不喜欢,他还有世上只有妈妈好,总有一款合人口味的。 跟着老人走南闯北近十年,帮人丧葬拉曲不下千次,陈胜敢拍着胸脯保证,他是专业的! “滚滚滚!” 钱开咆哮道。 还潇洒走一回,死在女人肚皮上是潇洒吗? 得,看来这席是吃不上了。 陈胜只能无奈牵着老马离开。 天色渐晚,他闻着炊烟味,来到一个村庄。 “有人吗,在下乃是一走街卖唱行脚之人,天色渐晚,想借宿一晚,不知主人家可行个方便?” 陈胜敲打着门扉。 他能听到里面有柴火在燃烧,还有呼吸声,明显是有人的。 但该有的问候还是要说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