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画筒采用了较为传统的蜡封,将画筒两端的缝隙密封起来,防止空气透入画筒。 确定这点,萧然探手抽出随身携带的军刀,用刀锋一点点切开蜡封。 接着把军刀插回刀鞘,然后打开了这个失踪且尘封已久的画筒。 站在一旁的王宫管家,原本想阻止来着。 结果他刚抬手,还没来得及出声呢,却被费舍尔暗暗拉了一下袖子,使眼色阻止了。 费舍尔比他更清楚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再阻止已没有任何用处,只会显得做贼心虚。 现在这种情况,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站在旁边看热闹,同时闭紧嘴巴!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! 眼前就有个现成的高个,那就是萧然! 转眼间,萧然已打开这个画筒。 接着轻轻抬起画筒尾部,将装在里面的画作倒了出来。 在这幅肖像画外面,南非博物馆做了塑封处理,以阻止空气渗透,保护措施还算专业。 而在塑封套里面,还有一张标签,跟外面那张标签上的信息完全一致。 萧然看了看塑封情况,随即冷笑着讥讽几句。 “很显然,洗劫南非博物馆的这些家伙,并不是因为喜欢古董艺术品,也不是因为要保护文化艺术,所有才洗劫南非博物馆” “这些家伙的真实目的,是为一夜暴富,是盯上了这批古董艺术品的巨大价值,否则的话,他们绝不可能不打开查看这幅凡戴克的作品” “换任何一个喜欢古董艺术品的人,甚至任何艺术品大盗,都不可能放着凡戴克的作品在眼前,而不去打开欣赏,很显然,这就是一群没有品味的贼!” 听着他这番冷嘲热讽,费舍尔和王宫管家感觉眼皮一直跳个不停,后背直冒凉气。 但他们只能咬着后槽牙听着,一句话茬也不敢接! 指桑骂槐地过了把嘴瘾后,萧然才开始拆解这幅油画外面的塑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