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叶红恩在一旁斟酌着语言,小心地求证道。 “我确定,叶院长,我汇总一下战士的大体情况,其他个体原因的,治疗期间再统一调理。” “战士们由于抗美战场上的极端严寒,乃至爬冰卧雪导致了体内的严重冻伤,这是一种暗伤,所以仅凭现在的医疗设备是检测不出来的。” “绝大部分都是肾阳大损,寒湿深伏,经脉瘀阻,气血不畅,生机受遏。” 易中鼎再次无比肯定地回答道。 “当年,我们只想着把敌人打跑,守住阵地,守住国门,保家卫国。” “战士们爬冰卧雪,啃冻土豆,干咽炒面,手脚乃至身体冻伤的不计其数,甚至有很多战士就这么活生生冻死了。” “我们这些活下来,还没缺胳膊少腿的,能走能跳,我们已经觉得是万幸了,是捡回了条命。” “谁承想......谁承想,那该死的严寒不光冻伤了皮肉,还冻伤了战士们的命根子,伤到了他们生儿育女的根本。” 张一三在狭小的帐篷里踱了两步,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情绪。 他的脸上没有怒意,没有懊悔,唯有痛到极点的恍然和自责。 他转身看向易中鼎,庄重地敬了个军礼,说道: “易中鼎同志,我代表卫戍军区,代表这些战士们,感谢你,感谢你查清了病因。” “接下来请你务必,不惜一切代价,治好他们。” 张一三带着痛心疾首的神情说道。 “首长言重了,这是我作为医生的本分。” 易中鼎回了个礼。 随后又说道:“其实他们的情况跟我大哥大嫂的相差无几,他们也是当年在那场人为洪灾中浸泡太久,受寒过重,伤了身子。” “所以我才敢说这病,能治!” “好好好,你这本分,抵得上千军万马。” 张一三放下手,情绪依旧激动。 这些年,部队里不少小伙子们陆陆续续成了家,却迟迟没有孩子,家里闹矛盾,自己心里憋屈。 而今天终于查清了病因,可以对这些战士们有个交代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