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同新把烟点燃,吸了一口道:“你是觉得陈路南很狡猾,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 周康用力点了下头:“对!” 杨同新一脸淡笑,叹了口气道:“是啊!就是因为他太狡猾了。” “所以如今出现了一件违反常理的事,你们却都觉得很正常。” 杨同新虽然没担任过陈路南的秘书,但是他对陈路南这个人还是有一些了解的。 陈路南贪图吃喝享乐的事,在丰安县官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。 他不仅生活很奢靡,甚至还特别会享受。 甚至这一次巡视组在他家里,发现许多价值超过十几万的红酒和雪茄。 足可见陈路南有多会享受。 试问,这么会享受的一个人。 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衣服吊牌扎在身上的感觉。 他早就已经把享受当成了一种习惯。 身上只要出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就给想办法解决掉。 他也必定不可能让这个吊牌在身上好几天,扎着难受。 之前有人说陈路南不可能找老百姓借剪子把吊牌给剪掉。 这话杨同新根本没反驳。 也懒得反驳! 难道除了剪子,就再也没有其他可以把吊牌弄下去的方法了吗? 最简单的方法,就是用牙咬。 这个方法大多数人都试过。 简单有效。 只要稍微用力,就可以把绑着吊牌的线咬断。 随手就能把吊牌丢掉。 要不然,用打火机烧也一样。 陈路南是一个吸烟的人。 了解吸烟的人都会知道。 烟瘾一旦上来了,哪怕是不吃饭,也会点一颗烟先抽一口。 所以陈路南现在即使在逃亡,他一定会想办法弄到烟和打火机。 这是必然的! 既然有打火机,而且也没用牙咬断吊牌,还让吊牌挂在衣服上好几天。 这件事就有些奇怪了。 杨同新看周康还是不相信,他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