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蔓在她掌心底下呜呜挣了两下,一把扯开尤清水的手指,嗓门反而更大了。 "我话还没说完呢!" 时轻年没有笑。 他把矿泉水瓶放到桌上,站起来。 一米九的身高在灯光底下投下一片很长的影子,他垂眼看着周蔓,神情比这一整个下午任何时候都要端正。 "不用你提醒。" 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踩得很实。 "我会对她好。一直。" 湛蓝的瞳孔移向周蔓和苏晚。 "你们监督我。" 他停了一拍。 "如果我负了她,不用你们找人,我自己把自己绑了跳河里。" 客厅安静了两秒钟。 周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红通通的眼眶眨了两下,忽然咧嘴笑了。 "这还差不多。" 陆辞走过来,一只手托住周蔓的后腰,稳稳地把她往沙发方向带。 "行了,审判长,休庭吧。" 周蔓靠进沙发软垫里,脑袋一歪就不动了。 尤清水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厨房。 她从柜子里翻出蜂蜜罐子,勺子挖了两大勺化进温水里,又挤了半颗柠檬汁进去搅匀。 动作流畅利落,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善后。 然后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上来。 时轻年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双臂箍着她的腰,箍得很紧。 尤清水手里的勺子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。 "……周蔓说的你初中时候,"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,气息打在她耳后的碎发上,"是怎么回事?" 尤清水把蜂蜜水端到一边,语气松快得像在聊天气。 "没什么。小时候不太合群而已。" 她偏过头,侧脸贴上他的额角,笑了一下。 "我看起来像被人欺负的样子吗?是周蔓喝多了夸张。" 第(1/3)页